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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1
闪回
巴士的老黄历提醒也没了,让人好失落。好不容易闲了两天,翻翻电脑里堆积如山的数据垃圾,偶尔也能整理出一些没过多久的小回忆。全都是片段式的,三五天、半个月,2010竟然就被这样一点点分割咀嚼消化。要不是看到照片我还真想不起来很多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比如去济南呆了3天,澎湃的黑虎泉,几顿大酒以及短路的大脑和僵硬的笑脸。

比如去深圳呆了一个礼拜,偶遇故知,各种大酒各种失态各种吃。


邀请展期间让人浑身发麻,从早到晚的苦逼工作加上各种压力让原本难熬的冬天瞬间就消失了。没想到闯关不成回来就被打成了现行反革命。

当了一次伴郎送烨鑫去了新房。

直到切蛋糕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老了一岁感慨世事无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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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2
地气
一直在追逐一种痛感,追来追去这回是真痛了,痛到可以放下手上所有的事情呆在家里默默体会这些小疙瘩在身上的各种异动,不管怎样,是可以歇息了。
终于换了水泵,终于换了过滤棉,终于能在客厅里坐坐,终于可以在傍晚的小区里溜达。我曾经一度以为这个小区只有我是正常人,深夜回来的时候连个鬼影都没有,中午离开的时候只能看到几个身着西装的房屋中介在院儿里晃荡。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住的地方是如此地富有生活气息,遛狗的情侣、溜小孩儿的大妈、时不时飘来的烤串儿香让人魂牵梦绕。我想大喊:这怕就是传说中那生活的味道吧!
是的,我有好多稀奇古怪的原则,但不要生活可真不是这些原则之一,即便这样也莫名其妙地坚持了好几年。曾经给自己找过几次心灵寄托,总觉得那应该是孤傲芬芳,鬼神勿进的灵胚。结果发现一个个崩塌得比我快多了,更别说去挡什么鬼神。结果到头来我才是那座真碑独自苟活。我不要再这样下去,我要生活!于是开始给自己布置作业,但是上帝却认为我的作业内容有问题于是赐予我小疙瘩让我不能喝酒不能撒欢儿。呜呼哀哉!
我不行但是院儿里的小孩儿都撒欢儿撒的紧,年轻的少妇开始呼唤小朋友们回家吃饭。我第一天的小区散步也宣告结束,低头看看白色的帆布鞋满心欢喜,踩在地上我感到这回是接了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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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2
第二周
事实上已经是第三周的周末,春天的摄影季在这周完美落幕。很多事情来得快去得快,崭新的机器在手里也不过一个两个礼拜的时间。我想自己不能活得过于戏谑,学会尊重真的是一种至关重要的品质,无论是思想、工具、手艺,甚至是杂乱无章的灵光闪现,都应该得到必要的尊重。乃至小孩儿问我该怎么做才能拍到美好时,我也不再侃侃而谈,只是对他事儿逼逼地说了几句:爱护机器,尊重每一次开机,思想牵引双眼,而真正伟大的其实是结构。
他傻了,我庆幸自己还明白。
记得曾经和老廖在凌晨3点的司马台上肆无忌惮地大声聊天,他对我说:时间是无情而冷酷的,一个人拍逐格虽然孤独寂寞,但是你可以完全超脱寂静地记录下时光流逝的美好,这不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么?
我当时感觉牛逼大发了,因为我能留住风景,留住光影,留住各种曾经顶礼膜拜并难以驾驭的东西。但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其实自己也只不过能留住这些而已。一直在修图,每一幅图都能叙事,但每一幅图都缺少人物的点缀,我一直不放心自己留的位置是不是恰到好处,直到去颐和园小试了一下,嘿!刚好!
我真的很想自私一把,真的不想让全国人民都能看到。甚至连领导看到这些的兴奋表情都想屏蔽掉,我根本不想和他们分享。











2011年4月,抛开机器,摄影季结束。新的岗位新的人,新的生活再次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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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20
周末
出行怎么能一张照片都没有呢?为此我和胡大官人狠狠地带了3台相机,一为踩点,二为踏青。点是踩着了,但是青却欠得很多,周末的北京只有成片的灰。公园里没有春姑娘,只有引吭高歌的大妈和曼妙舞步的大叔,看得人浑身使劲儿,倍感生活还充满了希望。


胡大官人除了狂拍花花草草之外就是拍我,一会儿数码一会儿胶片,整得人受宠若惊。拍姑娘的时候都没这么起劲啊。

回来看片的时候他指着一张质问我:同样的角度为什么你给我拍的就一点感觉都没了?
我回答道:因为你拍我的时候心中有爱,而我拍你的时候没有走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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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8
第一周
说话太多真让人讨厌,有些东西招之不来,有些东西挥之不去。就像照相机,我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机器啊,我并不控设备,给个卡片就行了吧。新机身,新镜头,新包。我背上试了一下,熟悉的重量,双肩有沉重的压迫感却并未觉得不适。这应该是一个轮回的重量。

机器来了生活就开始一张张地继续走起,每年春天不都是这样么?可能唯一和过去不同的是在每一个构图中,我都会给那个神圣的存在留下一个位置,愿主保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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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4
去找春姑娘
还是不爱混圈子,一堆人混来混去混不出牛逼到最后才发现只是混口饭吃。我还有口饭,所以仍然宅着。最近回归得厉害,自从买了bigbaby后,在小黑屋又有了新的乐趣。它的音色是如此地迷人,而我的手却潮得紧,很多过去闭着眼睛弹得曲子竟然能忘掉一大半。挺可怕的感觉,曾经有一段日子我觉得这些歌儿根本就是身体的一部分,而现在也慢慢悄然离去。和吴晨在大悦城吃饺子,竟然听到背景音乐是《fade to black》,顿时倍感穿越,想想当年流氓哥总是乐此不疲地弹着这首歌的前奏,而如今也是在广东讨生活的老男人了。大家都有了现在,而很多最后一次实际上早已经被淡忘,就像我早忘了最后一次唱《wish you were here》是在何年何月何地。
酒桌上回忆过去总是很清晰,我突然记起自己曾经是特别爱写信的,好像最猛的记录是写了十几页,一个普通信封根本装不下,也不知道那时候哪来的那么多话。现在更多地选择了沉默和逃避,这样不好。有时候会有彻底表达一番的冲动,却不知如何落笔,也不知如今应该寄给谁。
如果可能得话,我只想这样没日没夜地呆着。但是春姑娘在召唤着我出去看看,领导拍了些港币和一辆车给我,让我去找找这座城市的春之美。我看了看计划──玉兰花,丁香花,海棠花,樱花。。。。我竟然要拍这么多花。原来难熬的冬天已经过去,而我竟然又有车可以开。少发点牢骚多拍片,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彻底不写这个blog的时候,就证明是真的活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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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0
去和来
一去一来,拍了好久才能琢磨清楚一张片子的趣味点在哪,没有明晰的洞察,只有勉为其难的直觉。而且,依旧是这么暗,曝光过了又能怎么样?会鲜艳么?会亮起来么?没有人气,没有温暖。我不配做摄影,什么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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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09
静
总在抱怨燥,但很少发现生活中很多场景其实是静的,凌晨两点半盯着厕所里的两盆水我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好静,小盆洗内衣裤,大盆洗其他的,除了这个竟然什么都不想,完全的放空,完全的仙风道骨。很多事情还不是特别理解但是我能被动接受,比如内裤和袜子分开洗可以理解,可是分盆洗就有点儿矫情了。即便这样,看着老妈扔在我厕所里的大小盆,也没有觉得特别不妥。从小到大可能就是一个人在厕所洗衣服的场景最为恬静轻松,也只有这一刻,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才能感觉到生活,而这生活是关着门的。
更多的事情超出了理解范围,我也不知道是否能接收。我不再像过去那样渴望年老。年轻真好,有朝气,有思想,有道德底线,年纪一大这一切就都模糊了。我知道自己真到了那一刻肯定会比别人都要稳准狠,但是又有什么意义呢?事情总是禁不住想,想着想着就已经沧海桑田了。
ps:但是这个总拍神经病mv的老男人着实牛逼,我心中的英伦一直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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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03
随拍
不再开车后,周围得世界又变了个样,我也有时间按按快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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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26
大酒好
酒量渐长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对喝酒有一个很大的期望是夜里能睡个好觉,而现在往往是人未眠酒已醒。除非,除非是喝大酒。大酒一般一个人喝不起来,几个哥们儿一桌菜才是基本的配置。现在的酒辙上也逐渐出现了随喝家属,大家的谈资也逐渐由纯男人话题开始向星座,家庭这些中性话题上转。实在没啥可说的大家就开始聊我,每次都不会冷场,每次也都能聊出点人生哲理。最后在众人的规劝与期盼的祝词中干掉最后一杯默默离去。
地铁车厢里看着飞速闪过的光影发呆,特想把所有的无序无规则的想法都梳理得逻辑缜密,有因有果,有始有终,但是他妈就是一团乱。所有人都有大动作,有过程有结果,而我怎么总是感觉像在一台总不停止的跑步机上看着眼前的风景飞奔呢。 年少轻狂时给自己设计的各种逃避,各种追逐,各种在路上,现在想起来也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在这座城市被各种噪音和污染不断地吞噬,但它依然有一些醉人的瞬间和难忘的角落,而那些时候我既不在西藏,也不在丽江。
大酒成功地让我在床上不省人事,乱梦一夜,凌晨被自己的心跳声吵醒。打开冰箱狂灌了一通橙汁,外面竟然又是一片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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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07
时间房子
农历正月初五 福神正西,宝光活曜,宜藏宝
这个冬天太快,出了几趟差,不断熬夜干活,再加上胡思乱想几天,这就过了立春。然而固定的时间在每个人的感知里都是有不同长度的,有的人眼中是飞逝,有的人眼中是煎熬。两种感受我都曾经有过,但遗憾的是我的感受从来都是和别人不对位的。如果有七龙珠里的时间房子就好了,即便我在里面和自己拧巴得已经海枯石烂,出来的时候其实在现实世界中只是走过了一瞬。但是我生活的世界没有这样的如果,飞逝也好,煎熬也罢,冬天确实已经过去了。
在北京已经是第3个春节,如果说无聊的话也已经习惯了。初2带着老妈去吃了趟大渔,酒足饭饱之后点了两份冰淇淋。当一丝冰凉入口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其实是整个冬天第一次吃冰淇淋。而我心里清楚,从此之后的冬天里恐怕再难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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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9
。。。。。。。
农历十二月十六 喜神东北,青龙圣心,宜入学
一个字都写不出来,真的。在我的意识中,虎年的工作其实早已经结束了,可是竟然还要在如此懈怠的时候继续发力,我真的没劲儿了。
最可怕的是知道... -
2010-12-07
臭流氓与哈姆雷特
农历十一月初二 贵人东南,天福五合,宜道途
翠花胡同的悦宾小馆儿,一盘肘子半斤温酒。即便周围的食客都是市井瓦肆的大爷大妈,我和小童还是成功地找到些煮酒论英雄的豪迈。毕竟这是美术馆的对面,人艺的旁边,地灵人杰,仙气扑面,就算白酒就着肥肉,入口之后也是满嘴风雅。n杯下肚,我们都牛逼了起来,我拍桌子保证,晚上一定不能再在剧场睡觉了,因为德国的这版《哈姆雷特》着实是一部太牛逼的剧。
清醒的时候,看到一群小洋人儿正在台上谢幕。。。我捶胸,我顿足,我这不争气的睡虫,一部戏竟然要分两天才能看完整。音乐太牛,绝对是radiohead后期的境界,但是我觉得还要更牛。这哥们儿就一把箱琴一架钢琴撑起了整场的气场,我要是姑娘绝对奋不顾身地扑上去了。

艺术就是这样,同样都是下三路的那点事儿,你丫一说,就是臭流氓;莎士比亚一说,那就是戏剧艺术。这真的让人感到欣喜,因为我喜欢这些所谓艺术,也喜欢臭流氓。。。



第二天的演出,所有的人都去让子弹飞了,只剩下我孤军奋战。后台看到了圆圆,这样的女人都具备一种特质,就是让人看一眼就能瞬间穿越到过去那干净透彻的青葱时代。我上次想这事儿的时候是在南锣鼓傻呵呵地排着大队。

戏照常演,观众照常看,一样的悲情王子,一样的淫荡皇后。唯一让人吓了一跳的是大导谢幕的时候竟然摔了一跤,还好没事儿。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值得考虑的问题”。琢磨琢磨才发现我现在哪顾得上这个,其实吃还是不吃,醒还是不醒,干还是不干,这都他妈是个问题。还好在犹豫踌躇的时候,总是能在人群中看到一瞥大师的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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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2
其实我没有相机
农历十月十七 贵人西北,七圣显星,宜修造
突然发现我其实没有相机,看着小童摆弄着刚买的金圈儿尼康大头,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可是我一直认为我是拥有一台相机的,因为到处都能看到曾经拍过片子,我甚至一度以拥有一台相机而自豪过,但事实并非如此。
以为有,其实没有,这样的东西太他妈多了,列举出来会让人沮丧的想死。虽然我没有,但是老炮们有,本来以为这是一个没什么机会的时代,他们却又个个开始牛B绽放。老崔要开年度音乐会了,我最近才听出《从头再来》其实是一首雷鬼;大导的邀请展也是开幕在即,我累得半死之余还是惊叹老爷子的旺盛精力;牛逼电影的广告也是铺天盖地,走到地铁里不时传来马蹄枪炮声以及姜大爷冷不丁地来一句:“让子弹飞一会儿吧!”。
还有孟京辉。我第一次进保利,第一次见他真人,却竟然一点都不兴奋。可我明明在十几年前不吃早饭攒钱去买那本先锋戏剧档案来着,难道这一切都是青春期的冲动而已么。。。正如我以为有,其实没有。戏还是一如既往的牛逼,香港人很会耍宝,台湾人台词太水,我来不及跟着郝蕾的节奏回味到底阴到壁上有多少根反应神经,就被丰江州的幻灯片幌得七荤八素。啊,丰江州,这个名字让我脑子里不断地闪出杂志封面,《朋克时代》、《盛世摇滚》、《通俗歌曲》。。。可现在他成了一个多媒体艺术家,还有人知道他是苍蝇乐队的主唱么?
舞台上的光怪陆离,伴随各种应景的青春期回忆,我要抓住这转瞬即逝的光影!
但是,我发现,其实我并没有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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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23
杂
农历九月十六 贵人西北,二德三合,宜会友
有酒就得喝完,千万别剩一口,尤其是在酒兴正浓的时候。我发现架子上的四个酒瓶分别都省了一个杯底,喝哪个都没法过瘾,于是只好做了一杯红酒白酒威士忌伏特加,一杯到位。。。
事情总是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向和速度发展。我一直觉得自己是物质享乐派,但是和大导接触多了鸭梨太大,不得不研究研究阿瑟米勒都写了些啥,彼得布鲁克都拍了些啥;前些年吴同学还在教我如何用豆瓣加入一系列不靠谱小组,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主办方的管理员。书看杂了,片看杂了,事情做得杂了,人也就跟着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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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0
雾霾天
农历九月初三 喜神东南,母仓六合,宜会友
雾霾天其实并没有影响心情,恶劣的能见度其实也没有影响车速.我对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越来越熟悉,熟悉的程度甚至胜过了对我自己.平时长牙舞爪的大厦全部隐没在了深邃的浓雾之中.大雾甚至吞没了声音,我只能听见面前发动机的低吼.这是诡异的穿行.
我想一个人的一生会认识很多人,有那么一些人在自己看来应该是永远都没可能再联系的.但就是这样的人一旦突然联系你的话往往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就像我在这诡异的夜里接到的诡异的电话,四五年都没听见过的声音让我瞬间穿越,连珠炮似地问了n多大学时代的人和事儿,我完全傻掉,就像不小心扬起了屋子角落里那些陈年的积灰,呛得我喘不过气.
事后给烨鑫同学互通电话共同感叹时光无情人亦老,匆忙约好没谱的聚会互道晚安.浓雾还是没有散.既然什么都看不见,那就闷头走到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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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13
北欧洲
农历八月初六 喜神西南,五合七圣,宜会友
遥远的色彩,迷幻的空气,北欧洲一直是超越想象力之外的世界,直到降落在奥斯陆机场的那一刻我依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身临其境,心灵的灰尘和眼前的景色如此地格格不入,就像是。。就像是隔着照片的风景,就像是隔着屏幕的毛片儿。森林、峡湾、古堡、大妞,即便一瓶可乐卖20块钱也丝毫阻挡不住初到挪威时的狂喜,神啊,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一 峡湾
我几乎天天都会来海边逛逛,斑驳的船帆,曲折的海岸。在这里可以回想起小时候读到的童话故事,也可以想象出各种电影中才有的浪漫桥段,也可以活得很静很静,只是在海边默默垂钓而已。
















二. 易卜生
500万人口的小国出了蒙克和易卜生两位大师,老爷子在世的时候肯定想不到会有这么多中国人不远万里来看他。故居保持着一个世纪前的原貌。身处这种环境下,我觉得天天不研究点儿戏剧绘画什么的还真是糟蹋了。馆长告诉我易卜生惧内,他老婆每天都要求他完成一定的写作量,否则不准出去遛弯儿喝咖啡,如果没有他老婆,世人恐怕连他一半的作品都见不到。好女人啊!



三. 奥斯陆
50万人口的小城市,相当于北京的天通苑。但是每一个角落都是那么让人流连忘返。酒店的回型回廊和丰盛自助早餐让我对这座城市充满了好感。


我还是控三文鱼,但是老外是用腌制的,我觉得是浪费了这么好的鱼,可惜啊。随之而来的就是几天的各种逛,把小城走了个遍。


















四. 珍宝餐馆
吃的最好的一顿还是大使请的,珍宝餐馆,名字就像琼斯历险记中的一个场景,据说是奥斯陆最地道的中餐。厨师很热情给我们展示了三文鱼,帝王蟹。虽然不是实体活物,但也算是开了眼。





五. 博物馆之旅
买了一张230块的通票,操着三句半英文我就和另一个哥们儿开始了博物馆之旅。这里的博物馆大多与船有关,大的小的,维京时代的,大航海时代的,看到我想吐。







逛了四五个之后明显感觉体力不支,坐在路边歇息等车,看着周边的民居,妈的,这就是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啊。我狠狠地摘了不知谁家院儿里的一个果子就是一口,实在是太酸了。。。。。。。



最有趣的是最后逛的民俗博物馆,挪威人把过去的村庄完整地保留了下来,我觉得就算来这里当个农民也应该是件惬意的事儿吧。






五. 剧场
剧场很小,但是异常精致。休息室都古典的要命,还时不时有神经病骚扰。干完活之后喝了点儿啤酒,和老大哥合了张影,也算是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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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2
渐行渐远
农历七月廿四 贵人正北,天德五合,宜祭祀

流氓哥已经走了一个来月,临走时他在开心上贴出了独自出游的路线图。我不知道地图上由红色勾勒出的不规则曲线是否代表了他一直以来的情绪,反正这种近似于癫狂的壮举发生在我身上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桌上放着他寄的明信片,是黑瞎子岛,蓝天白云黑土地,乌苏里江边的白桦林;包里装着另一个行者寄来的明信片,碧水青山牦牛群,赫然醒目的珠峰大本营邮戳。头儿站在我背后说:我应该找一台相机把你每次收到这种明信片的表情都拍下来。
你们丫都太能跑。其实我也可以,即便不是突如其来的疯狂,即便没有蜿蜒曲折的路线,但我确实可以。不管怎么说,这里的主题和气质还是那四个字: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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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23
建筑大师
农历七月十四 贵人正北,福德六合,宜结亲
上学时总是有点事儿,从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唯一打过交道的是吉他社和穿越剧社.第一次看穿越的戏是"圣人孔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被莫名震撼得体无完肤.后来陆陆续续也看了些戏,都不如那一次high.感觉所谓戏剧学府出来的学生们大多数没有穿越那几个演员给劲,可惜毕业后都各奔东西,不知去向何处.我唯一知道消息的是一个姑娘,在一家地产公司做文案,也住在通州,嫁给了我一个年轻时以打架闻名的老乡.现在想想如果这些昔日的同学们真的被赋予一个舞台去展示一下,说不定会大有一番作为.这些想法在我干活的时候总是不断冒出,跟着大师也有两个月了,他的脾气我依然琢磨不透,我或许能搞定虾兵蟹将,但是碰到黑山老妖就真的歇菜了.倒是两个主演很好接触,都是平易近人范儿.
戏是易卜生的一部很边缘的作品,我怀疑他老人家是否还记得自己写过这么一部戏.从头到尾就是絮叨,一般人还真来不了这个.拿着机器我经常思维短路,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台上的小姑娘希尔达开始说话了.
希尔达:大师,你为什么称自己为建筑大师而不是建筑家什么的呢?
建筑大师:因为我从来没有系统地学过建筑,我所建造的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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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9
江苏
农历六月十八 喜神西北,天恩时德,宜栽种
再游南京
今年明显感觉跑得比往年勤,我竟然连续两个周末都去了江苏。想想去年第一次去南京后还像个雏一样吟诗作赋感慨无边,今年完全失去了一丁半点儿的兴趣。大巴,乘着坐大巴冲向南方,过路费一共1400元,司机告诉我国家的收费标准是一公里1元。
千万不要幻想在中国能拍出美国那样的公路电影,一路的高速除了让人昏昏欲睡之外没有任何能让人回味的地方。相同的绿化带,相同的休息区,不会遇到突如其来的抢劫,也不会遇到motel门口的艳遇。13个小时候,我终于又来到了南京。
这次倒是自由,前几天都是一个人一间房。我买了半只板鸭和一打天目湖啤酒,啤酒很淡,鸭味儿很咸。民国1912!我上次来怎么没发现这个地方?半夜12点当我发现这个新大陆的时候立刻拨通了色和尚的电话开始发癫。没想到丫睡的太早根本不搭理我。这个地儿真的不错,一水别致的小洋楼,外侧是我见过的最有情调的星巴克,往里走是各种好馆子,再往里是一大排的夜店。完全是资源的有效整理和合理分配。
说了半天正事儿没提。南京人民都很有文化,演出结束后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拉着我喷了半天,人家如数家珍的一大堆外国大师的名字我只知道斯坦尼拉夫斯基,彻底晕菜。回来的飞机上想了想这次到南京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得出的结论是——没有喝好。



江海之门
还没怎么在北京接接地气儿,却又坐在了飞机上。制片坐在我旁边对我感慨他的飞行生活,我对他说:你这样的生活应该去看看《在云端》。没想到他差点泪奔,立刻掏出电脑大叫:我电脑里就有,我们在飞机上看吧!
苏南苏北的差距真的很大,海门完全是一幅海边小城的景象。蓝天白云,尽管不是那种东南亚清澈见底的大海,这样的天气也还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我在蛎蚜山上只用了一个下午就晒成了麻辣小龙虾的颜色。






当地官员接待了我们,他给我们推荐了本地产的一种叫做“颐生”的药酒,据说有壮阳功效,口感还不错。饭桌上有河豚、鱼翅,山上水里各种鲜。我开始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都爱考公务员了。不知道喝了多少,神志清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虹桥机场的厕所里,眼前的景象已经是呕吐后的一片狼藉。妈的,这次我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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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5
人性
农历五月十四 财神西南,月德司命,宜受职
很多事儿一起砸下来就容易让人脑袋短路,上周会上的大仙一通虚拟杂耍蒙太奇的理论整得我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麻,颤颤巍巍搬出书架深处的那本《蒙太奇论》都没有看出个究竟。这就是境界,现如今装B都没有人敢用这个。
我必须反省最近的懈怠,懒得看书也懒得琢磨事儿。写的东西和生活一样没有章法,北外门口的爱上一层楼,头儿让我谈谈刚完成策划和想法,我憋了半天蹦出四个字儿:一无是处。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要对很多和自己无关的事情进行详细分析策划,构成体系。事实上很多和我关系重大的事儿我都办得极其糟糕。一个缺乏体系感的人却要去构成体系,我他妈又晕了。
躁动不安的时候,就喜欢看着老爷子。70多岁依然还有执着和困惑,当智慧与才华已经持续了大半个世纪,不需要任何言语表达,强大的气场就能从他每一个毛孔中纷纷溢出。这气场是温暖的、睿智的、幽默的、一针见血的,是我望尘莫及的。兴趣、激情、控制,不断搅乱呼之欲出的抉择,打破酝酿已久的体系,这种感觉让人想起练习绝世武功走火入魔的场景。直到发现很多熟悉的文字一夜之间突然全被删掉之后才开始让我骤然冷静,就像高速上的急刹。
又是一个不知所谓的会上
她问我:什么样的片子是好片子?
我说:不在乎投资、体裁、技巧、……只要片子里有全世界共通的人性。
她又问:那你觉得自己最欠缺的是什么?
我说: 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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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1
1Q84
农历五月初十 贵人正东,三合天喜,宜裁衣
作者的名字在封面上印得太醒目,我真的不敢在地铁里让别人看到手里的这本书,或许应该套上一个《黄帝内经》、《某某人谈理财》之类的封皮才能堂而皇之地拿出来读一下,这样会显得比较应景。
不知廉耻、粗鄙无文的社会,我不明白这种羞愧的来源到底是什么。一个哥们儿对我说:你丫包里竟然有一本村上春树,真是从头到脚都洋溢着一股浓郁的文青装逼味儿。其实,我真的觉得村上不文艺。他就是一个酷爱跑步、经常写字的小老头而已,这要搁北京就是经常在后海练剑游泳的老大爷,和文艺青年真是一点边儿都不沾。
我最爱的是他笔下的普通人,没有怪力乱神和意淫无度,只是普通人的普通生活。这些人活得永远都是那么普通却又有滋有味儿。这些普通的脸谱可以一招致命地拍入我的脑仁儿让人心潮澎湃,他们不需要使用单反相机拍下自己的私处放到网上,不需要到处乱搞被黑社会追杀,不需要力挺,不需要炮轰,只是普通地活着,仅此而已。青豆在1Q84的日本迷失,我想她应该来2010的中国看看。
1Q84是天堂,我真的很想去逛逛。但是抬起头来总是会让人感到沮丧,那是因为天上只有一个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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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0
新维度
农历五月初九 喜神西南,月德宝光,宜问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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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9
回家之后
农历四月十六 贵人西南,二恩五合,宜交易
只不过区区四天,感觉就像呆了俩礼拜,特别想写写回家的所见所感,却发现我根本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语境和语感。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怎么活得这么没有章法。
直到打开电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又回来了,四天不上网,天也不会塌下来。第二天去参加了美女的婚礼,主人对我很好,一桌人除我之外全是女性,但是了解之后发现除了两位带小孩儿的同志外,其他的数位美眉也都是已婚妇女了。婚宴的场合一般都很尴尬,我不得不和旁边的年轻妈妈大谈她的育儿经。当我为了表示一些亲和力而感慨有了孩子真不容易时,年轻妈妈回了我一句:其实也没什么,我都是等小孩儿睡着之后才跑去夜店的……我想找桌上的五粮液,但已经被服务员收走了,女士们都喝橙汁。
美术馆里的空调很足,和婚宴酒店里相比一点也不差。不过这里安静了很多。装置、雕塑、水墨画,还有带着老花镜贴着画前不肯离去的老太太和坐着轮椅指点江山的老大爷,不知道我老了之后会不会享受到免费参观美术馆的待遇。传统艺术和当代艺术融合的结果对于我来说就是强烈的催眠剂,我就这样坐在大厅的长凳上盯着墙上挂的那件不知所谓被染成好几种颜色的西服睡着了。一小时后猛醒,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在这里睡觉?
莫名的恐惧袭遍全身,没有办法,只能落荒而逃。外面的天气真好,而好天气一般都是在一个人的时候才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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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15
群魔乱舞 物欲横流
农历三月初二 财神东北,天贵七圣,宜平治
一个人浮躁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在这种状态下寻找到一种相对的稳定,天天嚷着什么都干不进去竟然也看完俩本大部头了。读读经济学学历史,得出的结果就是我们tm都没救,悲观啊。
虎年无春,没想到是真的无春。眼瞅着四月中了还是冷得要命,穿着大衣都哆嗦。但是姑娘们看起来并不怕,柴火妞,小短裙,各个沾沾自喜。我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走红地毯的场面,跟着瞎混,二三流小明星感觉长相都是一个样,穿着打扮像极了80年代美国路边的站街女(老电影上都有)。这种活动好就好在可以胡吃海喝。吃点心,喝红酒,看美妞,然后擦擦嘴巴痛斥这个时代太操蛋,群魔乱舞,物欲横流。
ps:这种场合我还是装不像,旁边那位比我上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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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13
相片
农历二月廿九 喜神东南,阴德明堂,宜沐浴
相同的景色看多了会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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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12
有待
农历二月廿八 财神正北,天月二德,宜扫舍
有待还混着呢,而且混得不错。 如果在夜里十点到十一点之间我恰巧还坐在车上的话,必然会锁定91.5,锁定他的《爵士春秋》。不管年轻的时候多么不羁和愤怒,年纪大了以后似乎都会回归到jazz和blues,就像一个男人硬得再久,也终会软下来。现在想想从前和继超俩人在绿色金属喝上三瓶西夏听一下午joy division和战车简直不可思议,这些玩意儿我现在一句也听不进去。越来越钟情爵士,钟情声音沙哑的阿姨和永远含着半口痰的大叔,人就是这样越来越软。
遗憾的是同类很难找,很多时候你必须得听听张靓颖,看看超女,否则会显得自己很不合群。忘我陶醉的时候越来越少,耳朵里充斥的是各种俗不可耐,但我还是耐了。实在没办法就独自装逼呗。
注: 1.有待豆瓣:http://www.douban.com/artist/youdai/
2.当别人当着我的面打开自己的豆瓣电台,我总是有忍不住的好奇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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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2
天津卫
农历二月十八 贵人正东,天恩宝光,宜扫墓
摩天轮
天津比我想象的好很多,北京四九城内偶尔碰到段祺瑞执政府这样的建筑还稀罕得不得了,而这里满大街都是。根本来不及落脚歇歇,就得动身去海河边上踩点,从来没去过,跟着混吧。
我们被带到一条大船上,一切都很新鲜。本来心情不错,但是没想到船一开起来就感到了寒风刺骨,直后悔没穿秋裤。得在船上等到傍晚,我觉得自己被吹透了。
天空开始有密度,慢慢地发现这座城市之美,穿过了还未建好的阳具大厦(为啥每个城市都要建这种楼?),穿过了七八做大桥。抬眼望去不仅深吸了一口气,好大的摩天轮啊!!


福特、GPS、秋裤
98年的原厂福特,红色商务车,拍量4.2。老王说:你就开着车去拍吧!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车。我买了一张天津地图,看了一眼就想撕了,这tm比游戏中的地图还要复杂,远看就像一个蚂蚁洞的剖面图。还好车上有个GPS,我本来不太相信机械的不靠谱女声能给你说对路,但是这次感觉还真的挺好使。她引领我到塘沽的码头,我看到了万吨巨轮和黑乎乎的海水;她引领我到丰田车厂,我看到五十八秒就出一辆rav4;她引领我到劝业场,我花了20块买了条秋裤穿上。
大车、GPS、秋裤其实都一样,他们让我在这里逐渐有了安全感。

小白楼
一直独立行动,直到拍摄小白楼这天才真正和剧组有了接触。片子拍得挺奢,看到大白天打着12k拍就觉得爽。音乐厅里拍了很多行活,唯一抓了一张感觉还行,别人评价说就这张带感情了。哈哈!


高铁
北京的召唤让人措手不及,我直接从驾座上下来打车去了火车站。高铁真快,从天津到北京的时间也就听两遍《北京画报》。乘着夕阳听着诅咒的破落嗓子突然就爽了起来:你能帮我实现这个梦想吗?蜀黍啊蜀黍啊大哥啊。。。。
在单位的睡袋里钻了一宿,第二天又起早爬高,放眼望去两座城市是如此的不同。
北京刮风,又被吹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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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5
往往醉后
农历二月初十 冲龙煞北,宜祭祀、动土,忌开光、出货
博客中失语,现实中话唠,太平盛世中张牙舞爪,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偶尔的灵光乍现并不能让人领略到丝毫的成就感,我总是在车里对他唠叨:我们的价值观正在一点点地崩塌。
南郊混了两天,两位美阿姨都惊为天人,如此地骄傲和坚不可摧,我这才知道这个脏乱不堪的时代还是有奇女子的。干活之余天南地北地胡侃了一通,人家最后对我说:你就应该一个人呆着,找谁都不成。说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干活的地方有很多车,也有很多日本人在不断地拆拆装装,不知不觉两天就过去了。


半夜回到家,摸出了色和尚给的一支雪茄,斟上一杯许久未动的牛栏山,数杯之后已至九霄云外,突然想到那个已经做了很久的破片子里有一句话我还是非常喜欢的:傅抱石先生作画时喜饮酒,如此才能顿生灵感、挥洒自如。他曾治印一方,上面刻着四个字:往往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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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1
弯雕射大弓
农历二月初六 冲鼠煞北,宜冠笄、除服;忌盖屋、作灶

拉拉弓才感觉到古人是多么不易。。。。。







